神来之后,这才隐约察觉到,许是肃王听说了进来的谣言,便想着用这种狠狠打脸的方法将此事平息下去,好叫他们这些明里暗里都打着注意的人家偃旗息鼓吧……
于是,这一道圣旨,好歹是让众人都闭上了嘴,也再不敢谈及此事。
可事情平息下去了,江含枝却一天都不想再待在西京了。
这富贵人家扎堆的地方,最是是非多,在两个儿子长大之前,她还是躲在山沟沟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吧,省得一日到晚的就操这些心了……
又过了几日,江含枝与赵澈二人收拾好了行囊,与赵拓和韩太傅别过之后,便坐着马车准备出京回墨良镇去了。
可还未待马车驶出棋盘大街,一直看着窗外的江含枝却忽然对着外头的长安叫停了马车。
赵澈探着脑袋一看,顿时就拉下了脸来,一副浑身上下都很不爽的模样。
江含枝看着眼前的阮国公府门口挂着的红灯笼,上头还贴着喜字,当下就感觉自己好似错过了些什么消息。
阮玉梨与李靖的事情还未放在人前说道,阮雪梨前几年就已经嫁进了宫,那么这成婚的人便只可能是他了……
她转过脸来看着赵澈,见他半分意外都没有,登时就怒了:“好你个赵澈,这种事情竟没有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