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回头将自家兄长叫来一同看热闹。
赵澈只觉得自己这父王的光辉形象已经快要崩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将这糟心儿子提溜在手里,就想要去揍他的屁股。
可谁知,今日赵珞却一点不像往常那般,看见自己冲上去拔腿就跑,反而笑嘻嘻地任他提溜住了衣领。
赵澈心中正觉得奇怪,就听见这小崽子忽然朝自己的身后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
“阿娘!救命……”
赵澈心中正道不好,下一瞬,手中的小崽子就被人夺了去抱在了怀里。
“你又打珞儿作甚?!他这么乖,又聪明……也不怕把咱儿子打傻了。”
乖?你是没瞅见这小兔崽子平日里是如何同自己作对的吧……
赵澈简直连分辨都无从开口,只得眼睁睁看着江含枝将这崽抢了去,而那始作俑者臭小子还趴在她的肩头朝着自己露出胜利者一般的笑容。
待三人进了屋,赵澈好歹是将这臭小子又抱了回来,将他往地上一放,还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快去站桩,你看看你阿兄,都已经站了一刻钟了!”
赵珞扁了扁嘴,朝着自家阿娘看了一眼,却发现她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反倒笑着看着自己,只得灰溜溜地出了门。
教导着两个孩子,江含枝心中自有一杆秤。
平日里她虽说会偏宠着些,可在这些事情上,大多都是让赵澈做主。
毕竟,由亲爹带出来的娃,往后才能撑起王府的门面,她心中明镜儿似的。
赵澈得了空,这才掏出怀中的信件,对着江含枝晃了晃,“阿兄让咱们下个月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