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地说:“可惜尸体几乎都被烧完,尤其是死者的胃部都被烧干净,我们无法判断死者一家是不是吃了致使昏睡的药物才会毫无知觉地被人泼上油。”
“除开这个解释之外我们暂时无法找到更合理的解释来说明为什么死者一家会对被泼油这件事毫无知觉。”
“另外还有一件事也很重要。”
裴羡南问:“是什么?”
林知夏吃了一口菜,慢慢咀嚼完毕之后才说:“怎么起的火。”
“根据邻居的供述两个孩子当时可能还没有休息。”
“如果没有休息,那家里被人泼了易燃物怎么可能毫不知情?”
“身上着火了怎么会不喊不叫?”
林知夏有些郁闷地戳了戳米饭:“这个案子处处是疑点,但凶手显然并不打算掩饰自己的意图。”
裴羡南轻轻嗯了一声。
“凶手确实很猖狂。”
猖狂到直接纵火烧死了一家五口。
什么仇什么怨,使对方要用如此激烈残忍的方式杀死这一家五口?
“你先吃。”
看到林知夏目光时不时还往电脑屏幕上瞥,裴羡南索性将笔记本拿开。
“这个案子我们专项组已经全面展开调查,你别有太大压力。”
“吃饱饭休息一会再跟我去开会。”
林知夏立刻道:“我不用休息。”
裴羡南黑黢黢的眸子锁定在林知夏脸上:“不,你需要。”
“林知夏,这是队长的命令,你得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