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手上才会有那么多的伤?”
“嗯,那种感觉无与伦比。”
“我一根一根挑出那些刺,看着血珠冒出来,伤口很快就会愈合,下一次再被剌破。”
“很有意思对吧?”
林知夏轻轻“嗯”了声。
“林法医,你为什么会做法医呢?”
“是不是因为……”
阿杰凑到林知夏的耳边:“你沉迷于解剖尸体?”
“当你把一个人开膛破肚的时候,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林知夏盯着阿杰,见他眼底满是求知欲,林知夏缓缓笑了。
“我啊——”
绑在四肢上的铃铛还在规律地响着。
林知夏声音渐小,阿杰为了能听得清楚,朝着林知夏那边倾身。
林知夏眼眸一冷,双手反剪住阿杰的脖子,双脚用力一蹬。
幸亏阿杰用来帮她的不是绳子而是柔软的布料。
所以她很轻易就能挣脱开。
阿杰没想到林知夏居然敢反抗,怒吼着抽出了一根针管。
熟悉的气味涌入鼻腔,林知夏脸色一变。
这种市面上根本不常见的迷药可不是一个花店小哥能弄到的东西。
这个念头在林知夏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她就顾不得细究,因为阿杰已经挣脱了她的束缚,举着针管朝着她扎了下来。
“林法医,你跟那个女人一样不听话。”
“没关系,我会让你乖乖听话,你跟你的未婚夫从来没有那个过吧?”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