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关于林小姐你之前在电话里说的事,我来的路上问了我叔叔。”
“叔叔说堂妹并没有恋爱的迹象,加上她性格很闷,也没什么追求者。”
魏平道:“所以我堂妹应该没机会收到花。”
“她出事的那天也没收到什么花。”
魏平说着有些颓然:“我就是觉得我堂妹太闷葫芦了,上了大学还这样不招男孩子喜欢,所以才想着带她来樊城玩一玩看看能不能让她放松一点性子活泼一些。”
“没想到……”
林知夏将纸巾盒递过去:“那那天有没有什么异常?”
“你堂妹失踪之前,跟她一起的人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
魏平说:“南哥帮我去问过了,那几个跟我堂妹约好一起出去玩的人都说当时她表现得很正常。”
“而且当时就她们几个女孩子一起玩,路上也没跟什么人接触。”
林知夏挑眉:“那——”
林知夏话还没说完,咖啡厅的平静被一声暴怒声打破。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不是备注了我女朋友百合过敏吗?你怎么还故意送百合过来?你是不是想谋财害命?”
林知夏跟魏平对视了一眼,抬眸朝着出声处看了过去。
不远处卡座内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怒气冲冲地咒骂着,他的女伴站在他身后,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林知夏的视线落在那个被骂得头都不敢抬的制服小哥身上,眉头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