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梅莉浑身缠着厚厚的绷带,连眉眼都快被遮住了,就像一只小木乃伊。
“咳咳……药,拿到了吗?”她咳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病弱的沙哑。
“运气不错,拿到了。”艾尔莎侧身走进屋,将那瓶泛着微光的高级治愈药剂递到她手里。
她垂眸盯着瓶身,眉头皱成一团:“这药剂里怎么有些奇怪的小粉末……该不会有毒吧?”
艾尔莎回应道:“路边有个小家伙帮你试用过了,从结果来看,应该没有问题。”
犹豫了一会儿,梅莉还是拧开瓶塞,将药剂凑到嘴边。
不喝,身上的伤也会拖死自己。
咕咚,咕咚。
清甜的药液滑入喉咙,一股温热的力量由内而外的涌遍四肢百骸。
全身的痛觉顿时如潮水般褪去。
梅莉喉间的滚动渐渐放缓。
她抬手抹了抹唇角沾着的药液,原本苍白干裂的嘴唇泛起一丝血色。
缠着绷带的指尖轻轻按压在胸口,能清晰感受到断裂的骨缝传来酥麻的痒意。
那是皮肉与筋骨在药力催动下疯狂愈合的征兆。
“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咳咳。”
她低低咳嗽两声,声音里少了几分之前的虚弱。
那双藏在绷带缝隙里的眼睛亮了亮,视线重新落在艾尔莎手里端着的纸盒上。
13岁的小女孩正是喜爱甜食的年纪。
这个包装是什么梅莉在清楚不过了。
“艾尔莎你手里的树木蛋糕是买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