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哭声。
“娘……娘……”
赵老太手忙脚乱,“别,别哭了,小心咽下去了……你等着,娘给你拿水洗洗。”
冬宝:……
这不能怪她。
她的本意只是想把鸟屎扔赵二钱头上。
这是意外……嗯……意外。
日落西山,队伍还未完全走出申阳城的地界,但是距离城里已经有了很大一段距离,天黑路不好走,于是队伍就停了下来,第二天再接着走。
秦月香从推车上跳下来,把冬宝递给秦老太,“你们都累了一天,我去打水煮饭吃。”
赵大运拿起水桶,“天太黑了,河边湿滑,我和你一块去打水。”
“老三老四小六你们三看好爹娘和粮食,我和老二去找柴火。”
秦子忠说罢,就领着秦子孝进了小树林。
赵家的牛车也停了下来。
赵老太栓好自家的牛,想喊赵大运帮忙打桶水过来喂牛,但是一转身赵大运和秦月香就都不见了。
赵小秋抱着狗蛋狗娃坐在车上,一个两岁一个四岁,装模作样地哄着孩子。
赵二钱还不死心的看着申阳城的方向,瘪着嘴一脸颓废。
二闺女指望不上,小儿子才十二岁她又心疼,赵老太没法子只能自己拎起水桶去打水。
秦老太和秦老汉坐在树下,如今还是正月,北地严寒,夜里凉风袭人。
秦老太给冬宝裹进包被里,紧紧抱在怀中。
冬宝嗦着手指,舒舒服服的窝在被子里,另一只手不时在半空中若无其事地挥舞两下。
阿爹阿娘去河边了,给他们扔条鱼。
大舅二舅在小树林,把农庄的野鸡丢给他们。
没一会,秦子孝就捂着肚子跑了回来。
秦老太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柴火呢?冬宝怕冷,得快点起火!”
“娘,你看看这是啥!”秦子孝压低声音,把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借着月光,秦老太看见了那是一只毛色浓丽的野鸡。
秦子孝道:“我和大哥刚进林子,它就扑腾出来了,幸亏我和大哥反应快,立马朝它扑了过去,然后就把它压死了。”
秦老太脸上浮现笑意,“把毛脱了,一会炖鸡汤。”
这时,赵大运拎着两桶水跑了回来,身后跟着淘完米的秦月香。
赵大运把水桶提到秦老太面前。
“娘,我们抓了两条鱼回来。”
“鱼?”秦老太瞄了眼水桶,只见桶里游着两条草鱼,个头不大,但足够秦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