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秋听见这话吓得花容失色,面如死灰。
她紧紧抓着狗娃和狗蛋,第一个跳下牛车,“我不去北金了!我不要去北金!”
赵老太也道:“北金也忒骇人了!咱们还是去岭南吧!”
可是赵二钱不愿,他亲眼见过北金士兵的纸醉金迷。
他想成为北金士兵那样可以为所欲为的人。
土地,房子,钱,女人,想抢就都能抢到手。
“你说北金不好,那南岳就好吗?”赵二钱气急败地嚷嚷道:“南岳皇帝就是一个废物,南岳人也都没得出息,打仗打不赢,还把我们的地赔给了人家,我再也不要当南岳百姓了!”
“啪——”
赵大运怒极,抬手一巴掌甩在赵二钱的脸上。
“你身上流着的是南岳人的血,一不忠君,二不爱国,你根本不配当南岳子民!”
赵二钱没想到自家大哥会打自己,瞪大双眼捂着脸呆愣愣地看着赵大运,片刻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大哥……你竟然打我!”
“你怎么能打二钱,他还这么小,他懂什么?”赵老太像只凶神恶煞的老母鸡一般,撑开两个膀子把赵二钱牢牢护在身后。
赵大运懒得多言,单手扯住牛绳,态度强硬地把牛车拉回去往岭南的队伍中。
秦子义见赵大运动作有些吃力,担心他胳膊上的伤口再次裂开,连忙跑过去帮忙。
牛车很快被拉回队伍里。
赵二钱一直哭个没完。
秦子仁身为半个先生,温言相劝,“你觉得南岳君主无能,那你便应勤奋读书,考取功名,将来入仕走上朝堂,为帝王出谋划策,为将军献计布阵,去改变这一局面,而不是无能愤怒。”
赵二钱听见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他从小都不是读书的料,连三百千都背不下来。
他也不是行军打仗的料,那战场他再也不想去。
他只想当北金之人,要啥有啥。
秦子仁的话无疑是在挖苦他讥讽他,他又气又恨。
冬宝被赵二钱的哭声吵的睡不着觉,气鼓鼓地睁开双眼,看向身后的牛车。
空间出口在虚空之中无声打开,正对着赵二钱的脑袋,一大坨鸽子屎从空中落了下来。
去不成北金,赵二钱仰面痛哭。
那坨鸽子屎正巧掉在赵二钱哇哇大哭张开的嘴巴中。
在场众人表情一滞。
赵二钱的哭声戛然而止,他动了动舌头,尝到味道后,立马爆发出一阵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