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宝的大名还没取,你给娶一个罢。”
“为父的心愿就是北定中原,天下一统,百姓安居乐业。”
赵大运举起冬宝,认认真真,“不然你就叫秦一统吧?”
冬宝举起了小拳拳。
秦月香翻了个白眼。
眼见着自己媳妇要生气,赵大运连忙收起开玩笑的心思,改口道:“大名叫秦予安,希望她一生平安,希望咱们家业乐家安,希望南岳国国泰民安。”
晚上,众人齐聚,秦老太做了一顿丰盛菜肴,虽都是野菜萝卜之类的,但大大小小炒了六个菜,还炖了一大锅红枣鸽子汤。
秦子仁带回来一壶浊酒,说是书院先生给的,依次给家人倒上。
“听闻皇上派了一位公主和亲一位皇子为质,与北金打成盟约,约定休战十年。”
赵大运听见这话,点了一下头,“抚北将军已从边城撤军,班师回朝了。”
“狗皇帝,就是个缩头乌龟,竟然让两个孩子去冲锋陷阵。”秦子义心里最崇拜的人就是赵大运,他紧紧坐在赵大运身旁,一脸戚然,“以后都不会再打仗了吗?我还想参军入伍,把北金那群王八羔子打的屁滚尿流,让他们滚出中原大地!”
“非也!”赵大运摇头,一脸正色道:“北金狼子野心,觊觎中原这块土地已久,单单一位公主一个皇子是喂不饱的,只是可怜了那两个孩子,这仗……怕是还要打。”
说到这里,赵大运抬头看向门外,若有那一日,纵使战死沙场,他也要护好他身后的父老乡亲,守好脚下这片土地。
听说还要打仗,秦子义顿时兴奋起来,但自家老母一个眼神扫来,生生把他心底那点念想按了下去。
“吃好咱的农家饭,莫去操那帝王心。”
另一边,赵老太在家中等了一日,第二日一早就站在院子门口不停地往村口瞅。
“大运明明来信说这两天回来,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今个都腊月二十七了,家里的年货还都指望他回来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