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多难过多无助……
“扑通——”一声,赵大运跪在了秦家所有人面前。
“爹,娘,是小婿无能,令月娘受此大罪,令冬宝遭此大难,小婿愧对爹娘当年把月娘嫁给我时的嘱托……”
赵大运跪在地上,一个常年在战场厮杀的糙汉子,此刻竟涕不成声,双肩颤个不停,满脸都是羞愧,恨不得将头埋在地面。
秦月香原本心里有怨,此刻也散了,不过她并未说话。爹和娘都没让人起来,她发什么话?
秦老太黑沉沉的脸色缓和许多,她看了秦老汉一眼。
秦老汉接收到信号,这才不急不缓地道:“从冬宝被你们赵家人抛弃被我们秦家人捡回来那一刻,她便不是你们赵家女,而是我们秦家宝,以后要上我们秦家的族谱,姓我秦家姓,你可愿意?”
自己的孩子姓老丈人的姓,这不等于是入赘了吗?
但是赵大运没有任何犹豫,“小婿愿意。”
“爹娘对小婿有护妻救女之恩,从今往后,我就是爹娘的半个儿子,孝顺双亲,报答恩情。”赵大运语气坚定。
“别别别,我儿子多着呢,不缺你一个儿子。”秦老太连忙摆手,嫌弃道:“你要来当我儿子,你那泼皮娘不得闹翻天。”
秦子仁长身玉立,态度温和但言辞犀利,“赵老夫人抛弃冬宝,令弟令妹亲自将冬宝扔进雪山,你如今回来身为赵家长子,该如何处理赵家的问题?”
“你没回来之前,长姐冬宝都在秦家,如今你回来了,长姐是你赵家媳,冬宝是我秦家宝,你们三人是回赵家还是留在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