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丝毫没有减轻。
因为无论理由如何,事实就是——
今晚,此时此刻,在听涛苑的某个房间里,秦牧正抱着他的清雪,用着某个他不知道的“姿势”,行着夫妻之事。
而他,只能站在这里,对着墙壁发泄。
这种无力感,这种屈辱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呼……”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
清雪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用那种方式脱身,一定是有重要的情报要传递。
他必须拿到那份情报。
想到这里,徐龙象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个木箱上。
清雪刚才……好像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袜子里?
对。
她弯腰脱鞋,应该是要把情报取出来给他。
可惜,被秦牧打断了。
那情报……现在还在她身上?
还是……刚才慌乱中,掉在了哪里?
徐龙象立刻蹲下身,在木箱周围仔细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