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空的,笑容是僵的,所有的柔媚都是精心计算过的表演,是为了取悦他而刻意展现的伪装。
就像一只被线操控的木偶,美丽,却没有生命。
一曲终了。
姜清雪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汗,脸颊因运动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盈盈拜倒:“臣妾献丑了。”
秦牧轻轻鼓掌。
“啪,啪,啪。”
掌声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跳得很好。”他开口,语气平淡,“只是……”
他顿了顿,看着姜清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少了几分真情。”秦牧笑了笑,“不过无妨,爱妃初次侍寝,紧张也是难免的。”
姜清雪心中一凛。
他看出来了?
不,不可能。
她掩饰得很好,连最细微的表情都精心设计过。
一定是试探。
“臣妾愚钝,让陛下见笑了。”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愧。
秦牧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重新端起茶盏,似乎随意地问:“北境……是不是很好看?说起来,朕登基这半年来,还未曾去过北境呢。”
姜清雪手指一紧。
来了。
他果然开始试探她的来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