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耻辱和随时可能引爆的祸根。
又怕皇帝哪日想起这茬心里不痛快。
于是没过多久,傅家便对外宣称,傅云峥伤病交加,郁结于心,药石罔效,已然“病故”了。
个中真相如何,无人深究。
只知傅阁老行事,果然是一贯的“干净利落,铁石心肠”。
他们父子,骨子里一脉相承。
向来舍得下狠手。
至于四皇子,在府里禁足了半年后。
皇帝一道旨意,将他远远打发到了西南烟瘴之地,封了个有名无实的闲散郡王,勒令此生无诏不得回京。
他这一生,算是彻底与权力中心无缘了。
我处理完京中所有琐事,和弟弟回到了顾家的在西北的封地。
这里天高地阔,民风淳朴。
是顾家几代人为之守护的疆土。
雁回跟着老将学习兵法武艺,渐渐有了父兄当年的几分风骨。
边城的风吹走了京城的脂粉气和阴谋味,带来了青草与泥土的芬芳。
余生很长。
但我知道,我和我的家人终于可以平安喜乐,岁岁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