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做下这等畜生不如的龌龊事,你不教他认错,反倒来以势压人逼问婉月?”
“顾家儿郎们抛头颅洒热血挣下的脸面,都被你们姐弟丢尽了!”
我被他铁钳一般的手攥得生疼。
心底却忍不住冷笑。
半个时辰前,我亲手用捆战俘的手法,用浸了水的牛皮绳把顾雁回捆住,锁在了偏殿。
他如何能跑回来糟蹋苏婉月?
我抬起眼皮,毫不畏惧直视他,“傅云峥,你确定是我弟弟?”
他眉峰骤厉,咬牙切齿地往我脸上喷沫子。
“我亲手打晕那畜生捆了,救了婉月,难道我认不清自己的小舅子?”
我心头一沉。
傅云峥的笃定的语气,让我隐隐有些不安。
难不成顾雁回那小子从偏殿跑出来了?
“傅夫人,你还要欺人太甚到何时!”
一位老诰命厉声斥我。
“你身为傅大人的夫人,不想着为夫君分忧,反倒一味包庇娘家腌臜不堪的浪荡子,简直不配为傅家主母!”
“难道要傅大人为你徇私枉法,护着你那混账弟弟,硬生生逼死苏姑娘才罢休吗?”
傅云峥狠狠瞪了我一眼,“顾令宜,你别再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