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像别人家那样拿萝筐装着来,倒是用的麻布袋子,出于谨慎的心理,尽管江二伯再三制止,也冒着得罪乡邻的风险,硬着头皮倒了出来。
江二伯一看,立马皱起了眉头,“狗剩家的,你这东西不成,都软烂成什么样了,收来我们用不了。”
看着以前老实巴交的江老二对自己这副严肃模样,狗剩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本来心里就有怨言,但压不住人家手里有钱呀。
只好腆着脸,“叔,为了摘这些水果,我天不亮就爬起床来了,实在不行,你把烂的捡掉再给我算价钱好不?”
江二伯一时有些犹疑。
赵氏本就对此满腔怒火,看到狗剩还是这么不要脸,果断拒绝,“不成,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岂不是耽搁了别人的时间了?”
“是啊,我们都是在家挑拣好了再过来的,你这样,不是耽搁我们大伙嘛。”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狗剩灰溜溜地走了。
而江家所有人都弥漫在果肉的香气里。
水果工坊初步有了小小的规模。
给醉月轩的供货也趋于稳定。
六月进入尾声,玉米也终于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