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家的,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江老太刚看着忙了一上午的孙媳妇好歹吃了点早饭,心里正为她打抱不平呢,门外就来了几个人。
这些人不是来感恩的就算了,竟然污蔑自家是凶手!
这哪能忍?
江老太继续逮着领头那妇人唾骂到,“你早上还拿了我家的药,咋地,药都进了你这狗肚子里,把良心吃烂啦?”
“我说大婶子,一大早,全村的猪都病殃殃的,就你家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早上你孙媳妇肯拿药给我们,怕也是担心事情闹大吧?”
老张婶这样一说,有些耳根子软的人果真面露怀疑之色。
甚至有好事者,真的跟着她往江家的猪圈走去。
“啧啧,他家的猪全部都在,个头都比咱们家的还要大一圈呢”。一个小媳妇忍不住说道。
当然,他们刻意忽略了这半个月以来,江家为了把这些猪养好,付出了多少心血,连八岁的江柏、五岁的江青青和江榕三个小孩子,每天都不分昼夜的去打猪草。
“我看你们这几个人不是吃错药了,是脑袋敷了屎!”
“昨晚在老林家猪被偷之前,你们江家几个人,大晚上还鬼鬼祟祟的从山顶下回来,背上背了一箩筐东西,肯定是偷偷在附近做了什么手脚,没想到,被我看到了吧!”
老张婶对自己补充的证据颇为自得。
“我们回来晚,是因为我在树林里面晕倒了,这有什么好怀疑的。”苏禾看这人,猪死不能复生,她便像疯狗一样逮着个人就乱咬。
“大伙谁不知道你潘红玉力气大又有能耐,你能在树林里面摔倒,母猪都能上树了!”人群中不知谁又补了一句。
随着时间的拉长,围观的村民也越来越多,好像觉得人越多,就更能有理有据讨伐江家、分点好处似的。
赵崇安和村长老爹气喘吁吁地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一幕,他倍觉难堪,脸黑得像乌云。
“干啥呢,干啥呢你们,自己猪死了,挤着人老江家这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
“我不管,老江家就是凶手,村长,你们来得正好,让江家把猪拿出来赔给我们。”
“嘿,我说老张家的,你不会以为你空口白牙就能套一头野猪吧!”村长继续数落这颗异想天开的老鼠屎。
“我……”
老张家的还在奋力证明分走江家的猪的合理性,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