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口号,而是一个帝王,对他的“护道者”,许下的最郑重的承诺。
来宇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
“如此,甚好。”
君臣二人之间,一种全新的、牢不可破的默契,就此达成。
“好了,北边的麻烦,已经解决了。”赵珩将话题转回了正事上,“蛮族王庭覆灭,呼韩邪身死,剩下的残余部落,已经不足为惧。孟帅会处理好后续的安抚事宜。”
“接下来,就是南边了。”
赵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青州王赵枢,徐州王赵璋……这两个乱臣贼子,朕之前一直腾不出手来收拾他们。”
“来宇,你之前送出的那两封信,朕已经听说了。虽然暂时稳住了他们,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等他们反应过来,恐怕还是会起兵。”
来-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陛下放心。”
“种子已经种下,猜忌和怀疑,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消除的东西。”
“他们现在,就像两只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刺猬,彼此提防,谁也不敢先动。”
“不过,您说得对,这不是长久之计。他们现在不敢动,是因为我们远在北方。等我们班师回朝的消息传回去,他们必然会感到恐慌。”
“人在恐慌之下,要么选择彻底臣服,要么……就会选择铤而走险,做最后一搏。”
来宇放下茶杯,看着赵珩。
“陛下觉得,他们会选哪一种?”
赵珩冷笑一声:“以那两个老狐狸的性格,他们绝不会甘心束手就擒。十有八九,会狗急跳墙。”
“所以,”来宇接话道,“我们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回到京城,掌控住局面。”
“陛下,是时候,班师回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