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的虎卫营,看到满地的蛮族尸体,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他没有去看孟天父子,而是径直催马,来到了来宇的身边。
“辛苦了。”赵珩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真诚。
来宇缓缓地回过头,对着赵珩微微躬身:“陛下,幸不辱命。”
他翻身下马,将手中的天子剑和那匹白色战马的缰绳,重新递还给了赵珩。
“孟钰将军及虎卫营五千将士,已救出。伏击之敌,约三万余人,主将阿骨打断臂逃窜,余众已溃。”
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他的话,听在刚刚赶到的孟天和一众将领的耳朵里,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什么?
伏击之敌有三万?
被他一个人……打溃了?
主将还被他隔着几百步斩断了胳膊?
孟天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看着来宇那张年轻得过分的、甚至还带着一丝阴柔的脸,怎么也无法把他和刚才那番话联系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他是在说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