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就清空了方圆十丈?杀死了上百名精锐的蛮族士兵?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魔……魔鬼!”
终于,一个蛮族士兵发出了惊恐到变调的尖叫,他扔掉手里的武器,转身就想逃跑。
但已经晚了。
来宇的目光,冷漠地扫过前方那些因为恐惧而呆滞的蛮族士兵。他没有丝毫的停留,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白马再次启动,如同一道白色的幽灵,冲入了那黑压压的蛮族阵列之中。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来宇没有使用刚才那种惊天动地的剑招。
他就那么骑在马上,手中的长剑随意地挥洒着。
每一次挥动,都有一道细微的金色剑气射出。
剑气不长,只有数尺,但却锋利到了极点。
它能轻易地切开蛮族身上厚重的皮甲,切开他们强壮的肌肉,切开他们坚硬的骨骼。
噗!噗!噗!
一颗颗头颅冲天而起。
一具具无头的尸体颓然倒下。
来宇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他不像是在打仗,更像是一个农夫,在用镰刀收割着成熟的麦子。
轻松、写意,却又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虎卫营的士兵们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本来已经陷入绝境,以为今日必死无疑。可现在,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就这么一个人,在数万人的军阵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把他们逼入死地的蛮族士兵,此刻在这个青衣太监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三岁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