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才想问一句,你们是在质疑奴才,还是在质疑先帝爷的眼光和决定?!”
“你们是想说,先帝爷他……识人不明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谁敢质疑先帝?
谁敢说先帝识人不明?
这是一个谁也无法回答,也无法承担后果的问题。
来宇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将自己和赵珩,与已经驾崩的先帝,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反对他们,就是反对先帝!
大将军孟天看着来宇,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好一个伶牙俐齒,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奴才!
而宰相李纲,则是抚着自己的胡须,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够了。兄弟阋墙,成何体统。既然大家各执一词,此事暂且不议。”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肃穆起来。
“当务之急,是遵从先帝遗愿,确立新君。老夫昨日整理先帝遗物时,在宗庙的密室中,发现了一份先帝留下的……密诏。”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什么?!”
“密诏?!”
赵璋和赵楷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