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不是一句虚言,而是君无戏言。
心中怦怦又打起鼓来。
半,楚念辞方才稳住心神,冷静开口:“陛下,臣妾只是后苑偶遇蔺院使,并无任何逾越之举,俏贵人、玉嫔两人串通一气,在并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红口白牙诬陷臣妾,陛下方才说必不使人含冤,若这就算私通,臣妾真是冤如六月飞雪了。”
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稳如磐石。
藏在人后的楚舜卿听得血液发凉,喉咙痛哑,两腿酸软。
蔺郎?
他今日不该在太医院当值吗?
怎会和姐姐碰上……难道姐姐还未死心,私下约了他?
若真如此,便是欺君大罪,会连累全家!
她慌忙低头,生怕被人看出异样。
“蔺院使?”淑妃柔媚的声音,在紧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不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吗,不知皇后如何处置此事?”
她眼波流转,瞟向脸色已微微发白的蔺皇后。
皇后紧咬嘴唇,片刻后端起姿态,凛然道:“既然两人都瞧见了,恐怕不是空穴来风,陛下,此事虽牵涉臣妾弟弟,但臣妾身为皇后,必须严查,给六宫一个交代,若慧选侍仍是完璧之身,一切自然分明。”
楚念辞跪地叩首,声音平静:“若验明臣妾确是完璧,又当如何?”
玉嫔手指微微攥紧,接话道:“若你仍是清白,任凭处置。”
这句话让众妃倒吸一口凉气。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半,端木清羽喜怒难辨地吩咐左右:“传教引嬷嬷,即刻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