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贵人说,我在坤宁宫后苑等她,一道觐见。”
又指着一包药对团圆说:“你不必跟我去,若我午时未归,把这药交给敬喜公公,就说这是淑妃的坐胎药,请他引陛下去趟坤宁宫。”
她不知背后是谁在布局,但得留一手。
只要把话递到,出什么乱子都牵扯不到她身上。
如今她在这宫里无依无靠,能靠的只有陛下。
既然他调自己入养心殿,又派了差事,那自己就算是他的人,哪怕为了颜面,他也会护一护。
嘱咐妥当,她独自端上礼盘,往坤宁宫去。
同一时刻,御药房里几个小学徒正凑在一处嘀咕。
“听说了吗?蔺院士不知怎的惹了陛下,如今不许他进养心殿了。”
“好像是为了个女人……”
“该不会是陛下的女人吧,嘿嘿……”
几个小学徒凑着头,一阵嘻嘻哈哈地乱笑,可还没笑完,门外忽传来一声咳嗽……
蔺景瑞沉着脸走进来,屋里顿时静了。
他冷冷扫了众人一眼,在椅子上坐下:“看来平时事情还是太少,都这么闲得慌?”
学徒们噤若寒蝉。
一个小徒弟战战兢兢捧上茶,蔺景瑞接过,杯盖轻轻一磕,几个人顿时俯首帖耳地站好。
“再让我听见谁乱嚼舌根,”他缓缓道,“就卷起铺盖滚出御药房。”
众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时,他的心腹小冬子在门口探头。
蔺景瑞皱眉:“小冬子,鬼鬼祟祟地干什么,你们几个都滚下去,别在这杵着。”
小冬子缩着脖子凑近,等旁人退下,才装模作样递上一杯茶,压低声音:“院使……慧选侍托人带话,说在坤宁宫后苑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