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议事,带她去骑马只是顺带的事。
惠兰这般说定是吓怕了,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了的,锦婳摇摇头,叹息着说:“若你是个老实肯干的,我或许会为你说情,可你居心不良,竟敢觊觎主子,平日里也好吃懒做,偷奸耍滑,即便是今日不发生这件事,我也要找机会和主子告你一状的。”
惠兰听了锦婳这话,仿佛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松开抓着锦婳的手,疯笑着道:“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不过就是看我们姐妹俩来了,怕我们抢了你的风头,怕主子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了!”
“自打我们来了离县,你就日日夜夜恨不得赶快将我们除去,生怕我们挡了你当主子的路,我看真正居心叵测的人是你才对!”
“我看主子也是个笨的,竟被你一副装好人的假象蒙蔽,分不清谁对他才是真心,谁才是假意!”
“你就是想自己霸占着主子!谁挡了你的路,你就设计害谁!”
惠兰话音刚落,谢威手起刀落,一剑刺进她的胸膛,惠兰双手抓着流满她鲜血的宝剑,缓缓跪地,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