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大堂穹顶高得离谱,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像撒了一地破碎的玻璃。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与淡淡雪茄味交织的气息,却被一股骤然紧绷的肃杀气息硬生生冲散。
张宇站在大堂中央,脊背挺得笔直。
额角沁出的细汗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地面上晕开极小的湿痕。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无奈。
他看着前方排开的保镖,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自己的眉心,心里都是苦涩。
这些人真的是不讲武德。
看到那些武器金属在灯光下晃得眼晕,张宇的心里感到一阵的无力感。
他连忙高高举起双手,掌心摊开,做出毫无反抗的姿态。
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眉峰拧成深深的川字。
脸上的无奈像潮水般漫开,连耳根都透着几分憋屈。
“慕容俊,你这是不是玩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像是在质问一个不讲道理的顽童。
此时的张宇,心里头的无奈早已经翻了倍。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每一下都撞得他耳膜发响。
他怎么都想不通,明明方才众人都赤手空拳较量,谁着前头大谁就厉害。
结果对方竟能毫无底线地喊来荷枪实弹的保镖。
热武器的威慑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张宇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颈,脚步不自觉地轻挪了半寸。
不过他又很快稳住身形,这时候绝对不能露怯,至少不能在众人面前露怯。
慕容俊就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发胶固定的刘海纹丝不动,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瑟笑意。
慕容俊眼角斜挑着,满是戏谑与傲慢盯着张宇。
他慢悠悠地走到张宇面前,抬手带着几分刻意的羞辱一下下拍打在张宇的脸颊上。
那触感冰凉又粗糙,像砂纸磨过皮肤,带着十足的羞辱性。
“小子,你刚才不是很狂吗?”
慕容俊的声音尖细又刻薄,嗓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嘲讽。
他微微俯身,几乎贴到张宇脸上,呼吸间的酒气混着古龙香水味,呛得张宇微微蹙眉。
“你继续给我狂一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