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悬在穹顶,折射出细碎而冷冽的光,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得如同一块巨大的冰镜。
一个个走进酒店的客人看到这恐怖的一幕,纷纷躲到一旁。
慕容俊站在大堂中央,一身定制的鎏金暗纹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他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额前的碎发被精心打理过,随着他微微昂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眉眼是刻意养出的倨傲,眼尾微微上挑。
瞳仁里盛着漫不经心的轻蔑,仿佛脚下的大理石都比旁人珍贵三分。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嘴角勾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那笑意从眼角蔓延开,却没抵达眼底,只透着股居高临下的戏谑。
他看着张宇朝自己缓缓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慕容俊的嘴角扬得更高了,眉梢挑了挑,心里笃定得很:这小子,终究是要怂的。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张宇扑通跪地、额头磕在地上发出闷响的画面,连那求饶的话语都想好了。
得意的神色在他脸上肆意铺展,鼻翼微微翕动。
这模样就像是一只嗅到胜利气息的猎狐,连呼吸都带着轻快的得意。
可他从未低头细看张宇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惶恐,只有淬了冰的讥讽。
瞳仁缩成一点,眼尾的纹路冷硬地绷着,像是藏着一把未出鞘的刀。
那讥讽像细密的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慕容俊的骄傲里,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
很快,张宇就在慕容俊的面前停下。
他身形颀长,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他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锋利,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极淡的冷笑。
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浓浓的不屑,像是在看一只跳梁的小丑。
“你说让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就放过我?”
张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味。
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冰,砸在空气里,震得慕容俊的耳膜微微发麻。
慕容俊丝毫没有捕捉到那语气里的戏谑。
他依旧扬着下巴,脖颈绷得笔直,脸上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鼻孔微微朝天,像是连眼前的人都懒得正眼瞧,整个人透着股不可一世的骄纵。
他抬手指向地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根手指像根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