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坐在堂屋门口,手里纳着鞋底,看着儿子的背影,脸上带着笑。
“可不,从小在地里泡大的,伺候苗儿比伺候自己还精细。”宋老头坐在她旁边抽着旱烟,也笑得满脸菊花。
趁着等窑的日子,陈三罐和宋安沐两人蹲在窑边不远处的空地上,面前摆着上次烧出来的几个粗陶碗碟,品相有好有坏。
“安沐,你看这碗,”陈三罐拿起一个碗口有些歪斜的,手指点着碗壁几处颜色深浅不一的斑块,“烧的时候怕是没放平,火候再匀些就好了,还有这釉,也是薄厚不大一样。”
宋安沐拿起一个边缘有细小裂纹的盘子,点点头:“嗯,泥坯干得可能急了点,裂了缝,下次得阴干久些。”
她琢磨着:“三罐叔,我想试试做些带木盖的罐子,用来放盐放糖,盖紧后在这南方就不容易受潮返湿了,肯定比敞口的好用的多。”
“带盖的?”陈三罐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实用!咱乡下地方,盐糖金贵,可不得好好存着?就这么办!我寻思着,下回再去哪个村子,就多带些这种实用的罐子,再捎上些厚实的大碗,那些精巧的小玩意儿,少带点当添头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