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喽!”
他说完摇摇头,丢下茶钱走了。
这三多一少像冰冷的大石头,重重砸在宋家人的心上,刚刚逛街带来的一点轻松感瞬间荡然无存。
陈三罐哀嚎一声:“到这里要四五天?!我的腿哟!荒地多的话那得刨到啥时候才能种出好吃的?”
柳文渊赶紧掐指:“非也非也!荒地多乃厚积薄发,野物多乃生机勃勃!大吉!大吉之兆!”
虽是这么说着,但他的声音显得十分的无力,明显是在安慰众人。
宋家姐弟对视上,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看来困难模式新手村的远和荒,有了更具体的丈量。
那片名为太平的土地,笼罩在浓重的迷雾之中。
夕阳的金辉洒在临安城喧嚣的街道上,宋家人默默付了茶钱,汇入归巢般的人流。
手中的炊饼早已凉透,蚕豆也嚼完了,孩子们不再雀跃,只是默默地跟着大人走。
前方四五天的旱路,以及旱路尽头那片石头多,荒地多,人少的太平之地,像一道沉重的阴影,覆盖了刚刚逛街时短暂的新奇与轻松。
他们朝着那弥漫着汗臭和叹息的悦来客栈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通往未知艰难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