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溃不成军,乱作一团。
场面既惊险又透着几分滑稽。
张龙赵虎武艺精湛,趁此良机,刀光如匹练翻飞,拳脚并用,刀背猛拍,如虎入羊群,转眼放倒三四个。
他们背后,王校尉也一刀鞘砸翻一个试图偷袭的歹人。
陈三罐在毒雾边缘灵活地蹦跶,一边躲闪飞溅的刀光,一边兴奋地指挥:“对!撒他!那个拿铁锹的!哎哟笨,说了闭气!闭紧点!”
在他这“毒”领风骚的战术和众人的“闭气神功”的配合下,战斗结束得比预想快得多。
七八个凶悍的歹人,此刻全被捆成了粽子,瘫在地上兀自喷嚏连连,眼泪汪汪,浑身扭动蹭痒痒,狼狈不堪。
陈三罐踢了踢脚边一个还在打喷嚏的家伙,哼道:“就这点本事,也学人灭口?”
王校尉上前一步,如铁塔般矗立,目光如刀锋刮过地上捆着的方脸汉子,声若洪钟:“说!尔等受何人指使?鬼鬼祟祟在此地作甚?”
他的声音在破庙里回荡,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