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个准话呢。”
日头爬过檐角时,苏老头终于松开自己的手腕,他跺了跺发麻的脚:“我反复摸了几次脉,没瞧出来有什么毛病。”
“当真?”宋瑞峰手里的汤碗歪了歪,半碗热汤泼在青石板上:“那昨天还说上吐下泻的?”
“那是他贪嘴吃多了腌梅子!”苏明华举着银针过来,针尖在日头底下泛着冷光:“我说爹,要不让我扎两针试试?”
后院晾着的山楂干在晨风里转着圈,宋安沐蹲在竹匾后头冲弟弟招手。
宋安宇猫着腰钻过来,袖口沾着几根稻草,炭笔在宣纸上洇出三个墨团。
“腹泻三日便止,眼窝没见凹陷。”宋安沐掰着晒得半干的山楂,汁水染红了指甲盖:“昨儿我还瞧见外公连喝了两碗米汤。”
宋安宇在墨团旁边画了个叉:“肌肉也没见抽搐,方才跺脚那力道,房梁灰都震到我碗里了。”
他说着往灶房方向努嘴,灶间飘来的酸菜味混着孙氏剁馅的咚咚声。
杂物间忽然传来苏老头中气十足的嚷嚷:“拿针来!我亲自扎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