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沾着根草屑,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
“岳父前两日出诊...”宋瑞峰故意停顿,制造悬念的功力堪比说书先生:“发现柳家多人出现相同症状。”
说没两句他又停住了,眼睛扫过每个人的脸。
二叔宋金秋急得直拍大腿:“大哥你倒是快说啊!是什么症状?”
“上吐下泻、舌苔发黄、小便赤黄。”宋瑞峰每说一个词,屋里就响起好奇声:“岳父怀疑是...”
他压低声音,活像在讲鬼故事:“疫病。”
“哐当!”宋金秋连人带凳子摔在地上,几个女眷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二婶手里的茶碗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碎在宋安沐的脚边。
“肃静!”宋老头一巴掌拍在桌上,老爷子目光如电,扫过众人:“老大继续说。”
这可比在书院背书刺激多了,宋瑞峰咽了咽口水又道:“柳家已有三个下人出现相同症状,并且有多个大夫被扣留在府。”
“若是等官府有动作,怕是黄花菜都凉了!正好前些日子官府贴了告示,鼓励咱们北人南迁,只要到了那边会给分田分地。”
“我寻思着北边如今天灾不断,要有出路还是往南迁才行,我回来接安宇,也是想告知你们,最好咱们能一块走。”
“那也不能说走就走啊!”赵老太太突然拍案而起,嗓门大得能把房梁上的灰震下来:“祖坟不要了?田地不要了?你们年轻人就是见风就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