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而且他之前问诊时戴了面巾喝了预防药,我让他路上先观察几天,没问题的话就继续跟我们一起走。”
苏明华翻出笔墨在桌上写着什么:“对,我记得这病的潜伏期短则一日,长不过七日,爹既然刚接触完病患,等过了时日没有发病,咱们就可以放心了。”
宋安沐跑过去看,纸上写了一些霍乱的症状和用药方法,她转头问道:“那外公现在呢?”
“回他自个儿房间收拾行李去了。”宋瑞峰朝东边努努嘴,而后又说道:“你们娘俩得空了再做些面巾和手套,咱们路上都能用的上。”
他瞥见女儿欲言又止的表情,笑着说:“放心,我跟你外公说了,等下会去药柜整理些预防的药材给他。”
宋安沐放心的点点头,望向墙角那堆忍痛割爱的非必需品,她偷偷藏起来的胭脂盒还是被母亲翻出来了,她突然觉得鼻子发酸,那些在现代唾手可得的东西,在这里都成了奢望。
看着女儿不舍的小表情,宋瑞峰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转身往外走,袍角带起一阵风,他交代到:“你们继续收拾,我去地窖搬粮食。”
他刚跨出房门,突然又转回来说道:“噢对了安沐,早就想和你们说了,以后你要改口叫爹爹,不能总是爸啊爸啊的叫,瞧你娘适应的多快,你该多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