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吃了呀……”
这几日,闻蝉大致打听到了谢云章的动向。
新主更替,国公府倒了,如今谢云章正和旧日五公子一起经营船队。
说起来,他开这点心铺子,多半还是为了找到自己吧。
闻蝉一面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就算来经商,也一定会是最出挑的那批。
一面又不住为他的铺子,为他的生意担心。
谢云章虽什么都没说,可接下来的几日,铺里的点心卖不出去,有不少拿到家里,给下人们分了。
闻蝉实在没忍住,“你就不反击吗?”
彼时男人正坐在她对面,垂目道:“我若想,自然能叫他身败名裂,可一间小铺子罢了,他毕竟是阿绥的生父,我怕阿绥不高兴。”
闻蝉默了默。
有种直觉,这话是特意说给自己听的,他也不是怕阿绥不高兴,而是怕自己不高兴。
闻蝉这几日也不是很好过,把阿绥交给谢云章在带,自己则每日应付着周遭的流言蜚语。
秀娘带着她的儿子来跪求过,檀如意不死不休来叫唤过,
自己要强那么多年,比起旁的女子,也不过是不必困死在宅院里,能带着女儿走出来。
若再放任下去,恐怕新邻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自己,淹死阿绥。
“其实阿绥长那么大,都没正经唤过那人一声爹。”
“是嘛。”
男人只回了这样一句,虽短促,上扬的尾音却掩不住喜悦。
闻蝉点点头,“你想怎么报复他,不必考虑我和阿绥。”
听说第二日,檀颂就被下狱了。
秀娘和檀如意也被赶走了,街坊邻里瞧见自己都笑吟吟的。
谢云章果然还如记忆中那般神通广大,他出手,似乎从不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
当天夜里,他说:“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闻蝉得知了一件惊天大秘。
原来前阵子她打听到,南边有人贩卖私盐、招兵买马,其主力竟就是谢云章和他的五弟。
“新主得国不正,太子退守江南,蛰伏只为一朝攻回上京,拨乱反正。”
“届时,我会以监军之名,随太子亲自出征。”
“若胜了,便一复国公府昔日荣光,若败了……”
闻蝉怔怔看着他携起自己的手。
“我至今尚未成婚,膝下亦无子嗣,我想阿绥能做我的女儿,若一朝功败垂成,也不至后继灵位前,无人替我续香火。”
闻蝉惊得说不出话,过好半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