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雪牌也迅速爬起,双手猛拍冰面。
斗牌与雪牌对视一眼,某种无声的交流在两者之间完成。
下一秒,两股截然不同的杀意同时锁定了千羽。
不再分工,而是联手夹击。
千羽谨慎观察。
斗牌从正面压来,剑光如瀑,雪牌从侧翼包抄,冰刃凝结于掌。
两道攻击呈钳形绞杀之势,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那柄剑。
千羽的目光死死盯着斗牌手中的武器,
剑牌是库洛牌中攻击力最强的存在之一,锋芒之利足以斩断一切物质。
他的雷刃虽然能勉强格挡,但绝对扛不住多少次。
此时一个念头在千羽脑海中成型。
与其去挡,不如借刀杀人
随后他故意放缓了脚步,在闪避中露出了一个并不明显却足够致命的破绽,右侧肋下的防守出现了空隙。
这个破绽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察觉不到,但对于战斗本能强化到极致的斗牌而言,那就像是黑夜中的火炬一样醒目。
斗牌的剑锋毫不犹豫地刺向那个破绽。
雪牌的冰刃也同步斩落。
两道攻击的轨迹在千羽的身体位置交汇,那是一个必死的夹击。
就在利刃即将切入血肉的刹那
千羽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原地溃散成虚幻的光点。
真身早在攻击落下前的零点三秒就已经用移牌脱退了,留在原地的只是一个以假乱真的幻影。
斗牌和雪牌双双愣住。
她们的攻击没有任何阻滞地穿透了那具虚假的躯体。
然后剑与冰同时命中了对方。
雪牌的冰刃划过斗牌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淡的白色冻痕,那点伤害微乎其微,甚至不足以影响斗牌的战斗力。
但斗牌的剑不一样,那可是号称能斩断一切的剑牌。
剑牌的锋芒一剑斩落,从雪牌的肩头直劈而下,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轻松,将那具由冰雪凝聚而成的躯体整个劈成了两半。
伤口平整得像是镜面,没有血液流出,只有蓝白色的魔力光芒从裂痕中疯狂涌出。
雪牌的眼眸中头一次浮现出某种类似于惊愕的神色,她低头看着那柄长剑,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被自己人捅了对穿。
下一秒,她的身体开始崩解。
化作漫天的魔法粒子在风中消融。
"什么情况?她就这么死了?库洛牌没掉出来吗?"
千羽从十米开外的位置现身,盯着雪牌消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