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森林的另一边,千羽正陷入一场极其艰苦的生死鏖战。
他的对手是手持剑牌的斗牌
对方攻势大开大合,极其凶悍,攻势毫无保留,每一剑都直取要害,开阔大气却又精准致命。
"该死"
千羽侧身躲过一记横斩,紧接着又不得不侧身滚开,规避紧随而来的横扫。
这个双马尾少女的剑术完全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可言,每一招都是最朴素的劈、砍、刺
但正是这种返璞归真的纯粹,反而让她的攻击变得无比难以应对。
没有破绽。
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为战斗而生的概念。
而且这鬼天气对人类极其不友好,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让风间千羽的反应速度和肌肉控制力都在持续下降。
但斗牌显然不受影响,因为她本就不是什么血肉之躯。
"喂喂喂!别光躲啊!反击啊!"
小可飞在看戏指挥一旁。
千羽没工夫回应它,抬手凝聚雷电,瞬间凝结成一柄虚幻的雷刃。
当斗牌的剑再次劈来时,他举刃格挡,两种力量相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电光与剑气同时爆散开来,将两人逼退数步。
千羽的身体被震得连连后退,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斗牌的剑势太重了,每一击都像是承载着一座山的重量,他这副凡人躯体根本扛不住正面硬碰硬的消耗。
更麻烦的是那个一直飘在旁边的雪牌。
这家伙就像个阴魂不散的辅助法师,从不正面硬刚,只会在他和斗牌缠斗的关键时刻放冷箭。
忽而一根冰锥从千羽的盲区刺来,忽而一阵刺骨寒风卷起碎冰砸向他的面门,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打断他的反击节奏。
两张牌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主攻一个辅助,把千羽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烦不烦啊!”
千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反手甩出一张卡牌
“风!给我把那只苍蝇拍下来!”
狂风席卷而起,化作一道龙卷,呼啸着朝雪牌扑去,那股力量凶猛得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硬生生将那漫天的冰锥卷碎,并将空中的雪牌吹得倒飞出去几十米。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见同伴受挫,斗牌眼中的战意反而更盛。
她似乎被千羽的反抗彻底激怒了,原本单手持剑改为了双手握柄,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突刺起手式。
而被风拍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