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极其恶毒的语言,咒骂萧珏不得好死。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封信,是哪里来的?
我当年留下的,明明不是这个!
“这封信,是在哪里找到的?”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出生那天,在我的襁褓里。”
承嗣回答。
“父亲……他当时就看到了。”
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我明白了。
我全都明白了。
有人,在我离开之后,调换了我的信。
用一封伪造的信,彻底断了我和萧珏之间最后的可能。
也让承嗣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背负上了“孽种”的污名。
难怪萧珏会那么恨我。
会以为我是跟人私奔了。
难怪他七年来,对承嗣不闻不问冷漠至极。
因为在他眼里,承嗣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
是谁?
到底是谁,做了这件事?
一个名字,瞬间从我脑海中闪过。
白莲!
不,不对。
萧珏说,白莲已经死了。
那会是谁?
是白莲的家人?还是她在都督府里,留下的眼线?
“这封信,是假的。”
我看着承嗣,一字一句地说。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怀疑。
“你怎么证明?”
“我”
我一时语塞。
是啊,我怎么证明?
时隔七年,物是人非,我空口白牙,谁会信我?
“这个香囊。”
承嗣忽然举起了手中的香囊。
“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让我。等?”
我震惊地看着他。
他竟然,看懂了那个字!
我当时划下那个字,只是情急之下的一个念头,连我自己都没抱什么希望。
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
“我认识你的字。”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偷偷看过你以前留下来的字帖。”
“父亲书房里,有很多。”
“他嘴上说恨你,却把你的东西,都留着。”
我的眼眶,瞬间就湿了。
萧珏
原来,他
“这封信,有问题。”
承嗣继续说,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理智。
“你的字迹,和这封信上的,很像,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