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
用来封顶的,厚达数尺的青石板,被硬生生地切开了一个标准的圆形。
“报告队长,墓顶已切开!”
“很好!”朱迪钧戴上头盔和探灯,来到洞口,“开启通风设备,对墓室内进行气体置换。环境监测组,立刻检测内部空气成分,确定有无毒气。”
一套行云流水的专业操作,看得古代的帝王将相们眼花缭乱。
原来,进入陵墓,还有这么多讲究?
又是通风,又是测毒气的。
那些在陵墓里设置了水银河、毒气机关的帝王,心里都是一凉。
完了,白费功夫了。
人家根本不给你触发机关的机会,直接在外面就把毒给你换掉了。
十几分钟后。
“报告队长,空气置换完毕,内部空气质量达标,可以进入!”
“好!”
朱迪钧大手一挥。
“第一梯队,准备下井!”
“我亲自带队!”
他第一个扣好安全绳,站在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前,身后是几名同样全副武装的考古队员。
看着即将进入自己寝宫的朱迪钧,朱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突然有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
自己就像一个一丝不挂的人,即将被一群拿着放大镜的医生,从里到外,研究个底朝天。
而他,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朱棣!你等着!等到了地下,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朱樉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
朱棣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