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黑为千古暴君,此为大错!”
“微子启,国难当头,卖主求荣,为一己之私,引狼入室,乃不忠不义不孝之叛贼!先师孔子将其列为‘三仁’,以‘存商祀’为其开脱,亦是大错!”
轰!
孟子的这番话,比天幕的揭露,还要让他的弟子们感到震撼!
他们的老师,这位以继承孔子道统为己任,言必称“仲尼”的亚圣,竟然……
竟然亲口承认了孔子的错误!
而且,是如此的彻底!如此的决绝!
“老师!”公孙丑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扶起他,“您……您这是做什么啊!”
孟子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他缓缓站起身,重新面向自己的弟子们,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
“我错了。”
他平静地说道。
“我明知《尚书》等典籍中,关于纣王罪状的描述,多有夸大不实之处,却为了宣传我的‘仁政’学说,为了劝诫那些诸侯王,依然引用这些被扭曲的历史,作为反面教材。”
“我明知武王伐纣,有趁人之危,背刺偷袭之嫌,却为了论证‘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道理,依旧将其奉为‘顺天应人’的典范。”
“我,和先师一样,为了我们心中的‘道’,选择了对历史的……‘实用主义’。”
“这是错的!大错特错!”
孟子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自嘲。
“我们总说,要‘求真’,可我们自己,却没有做到对历史的‘真’。一个建立在谎言之上的‘道’,又如何能真正地教化天下,垂范万世?”
讲堂内,一片寂静。
所有弟子,都被老师这番深刻而痛苦的自我剖析,给震慑住了。
公孙丑沉默了许久,才再次开口,声音艰涩:“那……老师,既然帝辛是英雄,我们是否应该……为他正名?将真相,昭告天下?”
听到这个问题,孟子的脸上,却浮现出更加复杂,更加痛苦的神色。
他摇了摇头。
“不能。”
“什么?”弟子们全都愣住了。
既然承认了错误,承认了帝辛是英雄,为什么不能为他正名?
孟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无奈。
“因为……时机不对。”
“如今,周室衰微,天下大乱,诸侯并起,攻伐不休。各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