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刘大夏抽得口鼻窜血,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为国除害?”
汪直笑了,笑得无比狰狞。
“咱家再问你!”
“项忠,知不知情?!”
刘大夏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丝傲然:“项公高义,早已知晓此事,并对下官的义举,大加赞赏!他已上奏陛下,言明档案散佚,此事,与下官无关!”
轰!
汪直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由兵部尚书项忠,亲自导演、包庇,由他麾下“贤臣”刘大夏,亲手执行的,欺君罔上、断绝国运的弥天大谎!
他们,不仅仅是要阻止皇帝。
他们,是要用这种方式,彻底阉割掉皇权,让皇帝成为他们文官集团摆弄下的傀儡!
“好……好一个项忠……”
“好一个刘大夏……”
汪直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转身,冲出诏狱,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了乾清宫。
当朱见深听完汪直的禀报,看到那份由刘大夏亲笔画押的供状后,他没有如汪直预想的那般暴怒。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但整个大殿的空气,却仿佛被冻结了。
万贞儿甚至能听到,从朱见深身上,传来一阵阵骨骼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许久。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汪直,声音平静得可怕。
“传旨。”
“将刘大夏,押至午门。”
“朕,要亲自审他。”
“另外……”
朱见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血色的光。
“把已经削职为民的项忠,给朕……抓回来!”
“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