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救治后送体系。

五、协同作战：步炮协同以步兵需求为主，炮兵前观需与步兵同进退。步工协同，工兵为步兵开辟通路、排雷、筑城。步骑协同，骑兵用于侦察、追击、袭扰。

最后，他写下最重要的第五章 战术总结与更新机制。

每战之后，各级指挥员必须于二十四小时内，提交战斗详报与战术总结。成功经验、失败教训、创新战法，如实上报。总参谋部每月汇编《战术通讯》，下发全军。操典非死条文，需随战局发展，不断修订完善。全军将士，皆为操典之创作者、实践者、革新者。

写完最后一个字，窗外天已蒙蒙亮。沈砚放下笔，看着这厚厚一叠、墨迹未干的手稿，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魂有了，肉有了，骨有了。

现在，需要把这套操典，变成三十万大军的血肉，变成每一个士兵的本能。

而这，需要一场风暴。

三日后的上午，帅府大议事厅。

能容纳三百人的议事厅，坐得满满当当。从各旅旅长、团长，到参谋部、训练总监部、各兵种监主官，再到讲武堂教官、各部队选送的优秀连长、排长，济济一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台上那面蒙着红布的木架。

沈砚站在台前，没有穿礼服，而是一身普通的墨绿色作战服，腰扎武装带，脚蹬高筒马靴。他扫视全场，目光所及，无人敢对视。

“诸位，”他开口，声音不大，但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大厅的每个角落，“今天召集大家来，只有一件事——发一样东西。”

他转身，一把扯下红布。

木架上，整齐码放着一摞摞蓝色封面的小册子。封面上，一行白色大字：《北原边防军战斗操典（试行版）》。

“这是操典。”沈砚拿起一本，在手里掂了掂，“不厚，八十六页。但它，从今天起，就是北原军的魂，是北原军的骨，是每一个带兵的、当兵的，必须刻在脑子里、融进血液里的东西！”

他翻开第一页，开始念那些他亲手写下的原则。每念一条，就解释一句，结合实例，结合敌我优劣。台下，寂静无声。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当念到“三三制战术”“四快一慢”“反斜面防御”这些具体战法时，台下开始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