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之眼中杀气四溢,“你分明是见死不救!是想让日本人把哨所拔了,你好把防线后缩,把最危险的防区丢给保安团!是不是?!”
“卑职……卑职不敢……”
“不敢?”张瑾之走到他面前,弯腰,盯着他的眼睛,“你克扣保安团的补给,中饱私囊,敢!你坐视友军被攻,见死不救,敢!你现在跟我说不敢?!”
他直起身,厉声道:“第七旅独立营营长,克扣军饷,临阵畏敌,革职查办!送军法处,严惩不贷!三个连长,知情不报,同流合污,各打五十军棍,降为士兵!后勤处王处长,贪污军资,罪加一等,就地枪决!”
“少帅饶命!少帅饶命啊!”王处长瘫倒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张瑾之看都不看他,对谭海摆摆手。谭海上前,掏出手枪,顶在王处长后脑。
砰!
枪声在雪原上回荡。尸体倒下,鲜血染红白雪。所有军官浑身发抖,噤若寒蝉。
张瑾之转身,看着保安团三营的军官:“你们,虽然装备差,虽然被克扣,但今天这一仗,打得硬气,没丢华夏军人的脸。赵铁柱!”
“到!”
“从现在起,你就是保安团三营副营长!这个哨所,扩编为一个加强排!所有人,军衔升一级,饷银加倍!”
保安团的军官们愣住了,随即狂喜:“谢少帅!”
“别急着谢。”张瑾之看着他们,一字一句,“从今天起,在东北边防军,没有国防旅、省防旅之分!只有能打仗的兵,和不能打仗的兵!今天这一仗,你们证明了你们能打!所以,你们配得上最好的装备,最好的补给!”
他指着那堆缴获的日军武器:“这些枪,这些子弹,全归你们!另外,从第七旅的库存里,调一百支新式辽十三式,十挺轻机枪,五万发子弹,五百套新棉衣,送到保安团三营!从今天起,保安团的装备、补给、军饷,全部向国防旅看齐!谁敢再克扣,王处长的下场,就是榜样!”
保安团的士兵们,一个个热泪盈眶。多少年了,他们这些“杂牌”,终于被当人看了。
“还有你们,”张瑾之看向第七旅的军官,“今天这一仗,你们的表现,让我很失望。但我不一棍子打死所有人。我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从今天起,第七旅独立营和保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