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命中率不高。这说明什么?”
中尉恍然:“说明他们训练不足,是……是土匪?或者,是新兵?”
“对。”松本清子转身,“回克东。这伙人,不是谢文东,但也不是章凉的正规军。可能是……收编的土匪,或者新组建的部队。于子元说得对,章凉现在抽不出主力,只能用这些杂牌来骚扰。但,”他顿了顿,“也不能小看。能打出这样的伏击,说明有懂行的人指挥。告诉于子元,加强戒备,特别是运输线。”
一行人消失在风雪中。而在他们刚才战斗的山谷,高文彬从藏身处走出,看着雪地上的血迹和弹壳,脸色凝重。
“高教官,”一个连长跑过来,“跑了十五个,打死了五个。咱们伤了八个,都是轻伤。”
“鬼子厉害。”高文彬长出一口气,“这种地形,这种突然袭击,还能只死五个,撤得这么利索。难怪少帅说,真打起来,一个鬼子能顶咱们五个兵。”
“那咱们还冒充谢文东吗?”
“继续冒充。”高文彬说,“松本清子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于子元会疑神疑鬼。谢文东在黑龙江也是个地头蛇,于子元不敢轻易得罪。这样,能给咱们争取更多时间,在群众里扎根。告诉弟兄们,按计划,继续分头行动。群众工作不能停,骚扰战也不能停。记住,咱们的任务不是歼灭多少敌人,是把民心,从于子元手里,一点一点夺回来。”
“是!”
十一月二十八日,夜,克东县于家大院
于子元在书房里焦躁地踱步。松本清子下午回来了,带回了“运输队被谢文东劫了”的消息。他不信。谢文东那人他了解,滑头,谨慎,没有绝对把握,不会轻易招惹日本人。更何况,劫了货,还冒充他的人放话?这不是谢文东的风格。
“松本先生,”他停下脚步,看着坐在太师椅上擦枪的松本清子,“您真觉得,是谢文东?”
“是不是不重要。”松本清子头也不抬,“重要的是,对方在二克山站稳了,切断了咱们和哈尔滨的运输线。没了补给,你那几千人,撑不过一个月。”
“那怎么办?”
“两条路。”松本清子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集中兵力,扫荡二克山,把那伙人灭了,打通运输线。但风险大,对方地形熟,咱们的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