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们不会串联。”何世礼笑了,“你忘了,他们是竞争对手。摩根和花旗,标准石油和海湾壳牌,这些年斗得你死我活。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信任,只有猜忌。我们只要稍微制造点信息差,他们就会互相提防,互相拆台。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窗外,雪还在下。纽约的夜晚,在寂静中暗流汹涌。
而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几场关于远东、关于石油、关于一个正在苏醒的市场的讨论,正在彻夜进行。
洛克菲勒中心的办公室里,老洛克菲勒和小摩根对着那份地质报告,争论到深夜。
海湾石油总部,梅隆召集技术团队,连夜分析那份三页摘要。
花旗银行大楼,里德办公室的灯亮到凌晨,他在研读那份五十页的东北经济报告。
壳牌石油,范·德·维恩和助手们开了五个小时的紧急会议,争论是否该打破常规,快速决策。
而在华尔道夫酒店的套房里,何世礼站在窗前,望着这片被雪覆盖的城市。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真正的博弈才拉开序幕。
他不再是一个拿着筹码的求援者,而是一个坐在棋盘前的棋手。棋盘上,摩根、洛克菲勒、梅隆、里德、范·德·维恩,都是他的棋子。他要下的,是一盘能让东北起死回生的大棋。
雪,越下越大了。
但何世礼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