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何世礼,华夏联邦东北,军政处武官。”
“东北,章凉麾下?”
“正是。”何世礼坦然应声。
盖茨先生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支票上:“你确定,要捐出一千美元?”
何世礼没有丝毫犹豫,取出伊雅格提前备好的支票簿,当场填好金额,字迹铿锵有力,递至侍者面前:“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一千美元,只为求一个公道,也为求一个机会。”
这干脆利落的举动,再次让全场震动。
这个来自华夏联邦东北的年轻人,不仅有骨气,更有底气,绝非寻常之辈。
“机会?”盖茨先生笑了,笑容中充满了历经世事的通透,“你想要的,不是慈善的机会,而是合作的机会,对吗?每天来找我谈合作的人不计其数,南美矿主,非洲种植园主,个个都说自己的地方是天堂,缺的只是资金和技术,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凭东北,不是天堂,却是一片正在苏醒的沃土。”何世礼直视盖茨的双眼,没有丝毫闪躲,“东北有煤,有铁,有森林,有良田,更有三千万渴望活下去、渴望变强的百姓。我们有市场,有资源,有劳动力,而美国,正深陷经济危机,工厂停产,工人失业,资本无处可去,这不是单方面的求助,是双赢的机会。”
这番话,直白,尖锐,毫不避讳地戳破了美国当下的困境,在这样的场合,堪称离经叛道。
周围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以为盖茨先生定会勃然大怒。
可盖茨先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的兴趣愈发浓厚,他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你很坦率,也很有野心,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他抬手,示意侍者:“推我去露台,我和何先生,单独谈谈。”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何世礼身上,有震惊,有疑惑,更有重新评估的忌惮。
周慕文想要跟上,却被伊雅格死死拉住,轻轻摇头——这一刻,只能靠何世礼自己。
露台临海,夜风带着海水的咸腥,清凉而刺骨。远处金门大桥的工地灯火闪烁,如同海面漂浮的星河。
侍者将门轻轻带上,露台之上,只剩下何世礼与盖茨两人。
“说吧,你的真实目的。”盖茨先生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