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夜枭的效率越来越高了。”他轻声说。
谭海侍立在一旁,不敢接话。他知道“夜枭”的存在,但不知道具体是谁,有多少人,只知道这是少帅亲手组建的一支秘密力量,专门负责监控日本特务和内部叛徒。
“三天后,春日料亭。”张瑾之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浪速通附近,“秦真次郎要设宴,拉拢我们对改革不满的官员。谭海,你说,哪些人会去?”
谭海犹豫了一下:“政务委员会里,对土改不满的大有人在。财政厅的刘厅长虽然嘴上支持,但私下说过‘步子太大’;实业厅的张厅长,他小舅子就是被分地的地主;还有交通委员会的高副委员长,他管铁路,少帅要整合铁路,动了他的蛋糕……”
“不止。”张瑾之摇头,“还有那些看似中立,实则摇摆的。比如民政厅的王厅长,教育署的李署长……这些人,平时不吭声,关键时刻却可能倒向任何一方。”
他转身,眼中寒光闪烁:“秦真次郎这一手很高明。不用威逼,不用利诱,就是一场普通的宴请。喝喝酒,聊聊天,听听牢骚。然后……该拉拢的拉拢,该威胁的威胁,该收买的收买。”
“那我们要不要……”谭海做了个制止的手势。
“不。”张瑾之摆手,“让他们去。我要看看,到底有哪些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吃日本人的饭。”
他走回书案,提笔疾书。写了两道手令。
第一道:“命警务处,即日起加强对日侨聚居区之巡逻。凡有我方官员进出日本商铺、会社、料亭者,一律记录在案,密报帅府。”
第二道:“命‘夜枭’,全力破译秦真次郎昨夜所发电文。同时,严密监控张景惠、臧式毅二人之动向,收集其与日方接触之证据。可动用一切必要手段。”
写完后,他盖上自己的私章,交给谭海:“用绝密渠道送出去。记住,除了经手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是!”谭海郑重接过,转身要走。
“等等。”张瑾之叫住他,“还有一件事。让高文彬加快接触老北风。告诉他,条件可以再放宽——只要老北风愿意合作,他的部队可以改编为‘东北边防军独立游击支队’,他本人授上校衔,部队驻扎地可以选在辽西,但必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