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时,又繁华了许多。章凉兄治政有方。”
“何部长过奖,都是先父留下的基业,凉不过是守成而已。”张瑾之回答得滴水不漏。
“守成?”何应钦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微妙的光,“可我听说,章凉兄近来动作频频,可不像是守成之人啊。”
来了。第一轮试探。
张瑾之笑了笑,没有接话,反而指向窗外:“何部长请看,前面就是大帅府。家父在世时最喜欢府里的梅园,说梅花耐寒,像咱们东北人的性子。”
话题被轻巧地拨开。何应钦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上午十一时,北大营校场
初冬的寒风刮过校场,卷起阵阵尘土。但校场四周旗帜猎猎,观礼台上将星云集,台下五千受阅官兵肃立如松。
何应钦站在观礼台中央,看着眼前这支东北军最精锐的部队。灰呢军装整齐划一,步枪上的刺刀在阴沉的天色下依然闪着寒光。队列横平竖直,纹丝不动,只有军旗在风中啪啪作响。
“阅兵开始!”司仪官一声令下。
军乐队奏响进行曲。首先通过观礼台的是步兵方阵。三个营,一千五百人,步伐整齐划一,皮靴砸在地面上的声音震得观礼台微微颤动。步枪肩扛的角度完全一致,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在寒风中绷紧,眼神锐利。
何应钦面无表情,但心中暗自计算:队列整齐度不亚于中央军嫡系,单兵装备甚至更好——每个士兵都配发了崭新的牛皮武装带、帆布弹匣袋,甚至还有水壶和干粮袋。这在其他地方部队是罕见的。
接着是骑兵方阵。三百匹战马,清一色的蒙古马,马背上的骑士挺直腰板,马刀斜指地面。马蹄声如闷雷滚过。
然后是何应钦最在意的——炮兵。
十二门辽造十四年式75毫米山炮,由骡马牵引,炮身擦得锃亮。炮车碾过地面时,他甚至能看清炮闩上的编号。这还不算,紧随其后的竟然是四门105毫米榴弹炮,以及——何应钦瞳孔微缩——两辆雷诺FT-17轻型坦克。
坦克履带碾压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沉重,钢铁怪兽缓缓驶过观礼台,炮塔缓缓转动,37毫米炮管指向天空。虽然只是法国一战时期的旧货,但在华夏联邦,这已经是顶尖的重装备。
最后通过的是新组建的“技术兵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