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备一桌最地道的东北菜,我要请何部长吃酸菜白肉血肠,喝高粱烧。”
他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让他看看,东北既有啃不动的硬骨头,也有能坐下谈的热炕头。是敌是友,是战是和,让他自己选。”
谭海恍然,匆匆去安排。
密室彻底空了。张瑾之独自站在三幅巨大的地图前,目光从辽西的匪巢,移到蒙古的草原,再移到江西的山区。
土匪、王公、那些尚未聚拢的星火……这些散落在历史尘埃中的力量,原本会在时代的洪流中被吞噬、被分化、被遗忘,或走上歧路。
而现在,他要赶在日本人之前,赶在历史惯性之前,把他们聚拢起来,拧成一股绳。
一股足以撬动命运的铁索。
窗外传来隐约的更鼓声。
子时过了。
新的一天,在暗流汹涌中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