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若有必要,可提供一定支持。第二,京城姜总统对蒙旗自治态度已有软化,但前提是各王公需团结一致,提出切实可行方案,而非与虎谋皮。让他自己去掂量,是当日本人的傀儡,还是当团结蒙旗、与中央对话的首倡者。”
分化、拉拢、制衡,一套复杂的组合拳。
“少帅,”谭海终于忍不住开口,“如此大规模动作,尤其与土匪接触、对蒙让步,一旦泄露,京城那边必会扣上‘勾结匪类、擅许边利、图谋不轨’的帽子。何应钦考察团后日就到,若被他们嗅到风声……”
“所以必须快,必须密。”张瑾之走回座位,“高教官、韩先生,你们今天就出发。用化名,走秘密渠道。所需经费、信物、随员,谭海全力配合。所有联络,用一次性密码,或口信。我要在何应钦离开奉天之前,看到初步结果。”
两人肃然起身:“遵命!”
“还有,”张瑾之叫住他们,“告诉所有接触对象,无论土匪还是王公,我张瑾之时间不多。日本人最迟明年秋天必有大动作。愿跟我干的,现在就必须选边站队。错过这个机会,将来就是敌我分明,刀枪说话了。”
二人重重点头,匆匆离去。
密室中只剩张瑾之与谭海。油灯将尽,光线昏暗。
“少帅,”谭海压低声音,“还有一事。咱们派去南方找那些人的情报员,有消息回来了。彭坤山确实找到了,在江西,但……情况很奇怪。”
“说。”
“他确实在拉队伍,但打的旗号不是GC,也不是GNGMJ,而是‘华夏平民自救军’。口号是‘抗捐抗税,自卫保乡’,部下多是破产农民、散兵游勇,约有两千余人,活动于赣南山区。我们的人试图接触,对方极为警惕,否认与任何政党有关,也从未听说过您提过的其他人。”
“刘振川在上海,已证实。他公开身份是德文翻译,私下与一些留学归国的军事爱好者组织‘军事研究社’,探讨国防建设,但同样,与赤色思想毫无瓜葛。”
“贺云亭在湘鄂西,队伍已发展到三千余人,自称‘湘鄂边民众自卫总队’,既打土豪,也劫官粮,但明确提出‘不投国,不投共,保境安民’。国民党地方当局数次围剿,皆因其熟悉地形而未果。”
“叶沧澜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