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治安有功。同时,调拨一批淘汰下来的旧步枪、弹药给他,说是补充装备。再秘密派人接触,告诉他:我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干了什么。劫掠日俄商队,算他有胆。但劫掠本国商旅,该当何罪?现在给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我要关东军在南满铁路沿线各据点驻军人数、换防时间、火力配置的详细情报。他能弄来,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以后劫掠日、俄物资,我可暗中提供销赃渠道,甚至按市价收购。若弄不来,或敷衍了事,他那‘少校’的皮,我随时能扒下来。”
这是恩威并施,利益捆绑。
“座山雕、谢文东,暂时不动,但严密监控。特别是谢文东,此人读过书,有潜力。让咱们的人,扮成游方郎中、教书先生,慢慢接触,探其志向,潜移默化。”
一口气部署完土匪方略,张瑾之转向蒙古。
“韩先生,蒙古之事,非你不可。我要你以我个人特使身份,持我亲笔信,秘密拜访云端旺楚克、达理扎雅、齐默特色木丕勒三人。给他们的信,内容不同,但核心一致:我张瑾之,承认蒙古各盟旗历史形成的合法权益,承认王公贵族之合法地位。东北政务委员会将设立‘蒙旗事务协调处’,由你韩云阶主理,各盟旗可派代表常驻奉天,共商蒙地治理、垦务纠纷、经济发展诸事。”
“此外,以‘加强边防、防范日俄渗透’为名,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部可向各盟旗有偿提供一批军械,并派遣军事教育团,帮助训练旗兵,增强其自保能力。所需费用,可用羊毛、皮货、牲畜抵扣。”
“最关键的是,”张瑾之目光锐利,“告诉他们,日本人对蒙古的所谓‘帮助’,包藏祸心。他们可以派人随我去大连、旅顺看看,看看关东州里的华夏人过的是什么日子,看看日本人建的‘模范村’里,华夏农民有没有半分自主之权。若愿联姻以示诚意,我可娶一蒙古王公之女为侧室,或为我弟、我子求婚。”
联姻,是最古老也最牢固的政治纽带。
“那德王呢?”韩云阶问。
“德王……”张瑾之沉吟,“此人野心太大,已与日本勾连太深。暂时不动他,但必须盯死。你此去,可‘不经意’向他透露两点:第一,沙俄方面对日本在满蒙扩张极为警惕,已向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