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他们手中有刀,心中有火。刀要快,火要旺。”
坐进车里,他忽然问:“荣臻那边,有回信吗?”
“有。”谭海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他儿子从东京回信了,说……学业未成,暂不回国。”
张瑾之闭上眼睛。历史,还是朝着原来的方向滑了一小步。
“知道了。”他睁开眼,“继续监视,但不要惊动。另外,给高纪毅传话:夜枭的第一个任务,是盯死土肥原贤二的特务机关。我要知道他们每个人,每个据点,每条线。”
“是。”
车驶过奉天街头。路灯昏暗,很多店铺已打烊。这座城,这座东北的心脏,在夜色中沉睡,浑然不觉刀已悬在头顶。
张瑾之看着窗外闪过的街景,忽然想起2025年的那个深夜,他在陈列馆里,对着那些黑白照片发的誓。
“等着,”他轻声说,不知是对那些冤魂,还是对自己,“这一次,不一样。”
车驶入大帅府。门卫敬礼,铁门缓缓关闭。
夜色如墨,吞没了一切光亮。
而距离那个改变一切的日子,还有三百六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