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齐鲁学生和民间志愿人员源源不断抵达的数字(累计已近万人),更有甘兴义部四千余“客军”抵达,以及齐鲁孙殿英部“志愿队”混杂其中的情况。
荣建、高文武、谭沧等将领也在座,神色各异。
“帅座,这甘兴义……还有孙殿英的人,这……”高文武眉头紧皱,“说是来卫国,可这心思……怕是不纯。尤其是孙殿英那路人马,名声可不太好。咱们现在正和东溟人较劲,内部可不能出乱子。”
“乱不了。”沈砚放下报告,目光深邃,“甘兴义是不是真心卫国,暂且不论。但他能顶着压力,带着几千人马,千里迢迢出川北上,这份胆气和行动,就比那些坐在后方空喊口号、首鼠两端的人强百倍!他来了,就是客。是客,就要以礼相待。至于他是不是真心,是来御侮还是另有所图,时间能证明,战场更能证明!”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告诉承德那边,对甘兴义部,以友军之礼相待!补给、驻地,尽力安排。但有一点必须明确:既入我北原御侮序列,就必须服从统一指挥调度!可暂时保留其原有编制,称为‘抗溟义勇军第一纵队’,由甘兴义担任纵队司令。但军官任命、作战任务,需报我部核准。其部队需接受我军派驻政工人员,进行整训,明确为何而战。至于孙殿英派来的那两百人,”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单独编组,严加看管,分派辅助性任务,不得参与核心军事行动,更不允许其接触机密。若有异动,或违犯军纪,就地缴械,驱离前线!非常时期,用非常之法,容不得半点沙子!”
“那……蜀地和齐鲁来的学生,还有其他民众?”荣建问。
“学生,是国家的未来,更是民族的脊梁!”沈砚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罕见的感慨,“他们放弃了学业,离别了亲人,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里,就凭这份心,这份血性,我们就不能辜负!他们中,有文化的,可以充实到参谋、文书、通讯、宣传、医务、技术岗位。身体好、决心大的,经过严格训练,可以补充到战斗部队。但必须告诉他们,战争残酷,要让他们有心理准备,更要保证他们的基本训练和安全,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热河、看着长城,缓缓道:“至